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ゆりえのへ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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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人的房間-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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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治癒師

  冰冷而沉重的門在我眼前落下。絕情、確實、徹底、毫無退路的──
  完全與外界隔絕,或者該說是創造了另一個世界──退路從一開始就不存在,自行創造的道路只存在終點。
  被封印著的魔族蠢蠢欲動。解除封印是為了被消滅,然而也不會因此再度接受封印,選擇只有一個。
  毫無迷惘,戰士們舉起了武器。
  無論是魔族,還是人類。無論雙方是否存在著憎恨,無論雙方存在著何種理由,戰場只屬於戰士。
  所以我不屬於這裡,然而我存在著。
  靜靜地詠唱,放出了光球。飄邈、微弱、虛假的──這是不存在於此的我存在的唯一理由。
  治癒術法的光球在我身邊圍繞著,只等我一聲令下。
  隨著手臂的揮動,光球如同被我拋出去一般飛向前,決意、義無反顧的。到達目標,然後肢解。
  或許是光球的犧牲小我,或許是戰士吞噬了光球的碎片,戰士恢復了那如殘燭般即將熄滅、如斷頭河般即將乾涸的生命力。
  然後再戰。
  並非為了報復,只是單純的身為戰士。正如我之所以治癒並非出自仁慈,只是單純的我身為治癒師。

  房間的門隨著最後一個魔族的倒下而敞開。
  受傷的戰士們前進了,拉著身為影子的我前進。

  戰士們開始疲憊,即使如此仍前進著,頑固、執著、毫不死心的。
  又進入了一個房間。解開封印、然後將房間封閉。
  不曉得見過幾次的光景。蠢蠢欲動、精神飽滿的魔族戰士,傷痕累累、嚴陣以待的人類戰士互相對峙。
  然後交鋒。沒有道理、毫無意義的。
  或許道理或意義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不過不論存在與否都不重要,至少對我而言。因為我不是戰士,我只是個跟隨著戰士的治癒師。
  就只是這樣。我像往常一般施展了治癒術法待機著。
  我並非與魔族為敵,只是單純的站在人類這方而已──至少立場上是如此。所以我的任務並非消滅魔族,而是不讓人類戰士倒下而已。
  就只是這樣。
  我看著早已習慣的廝殺場面,冷眼旁觀、麻木不仁的。不會為了魔族的倒下而興奮,也不會為了人類的敗退而慌張。若無關乎立場,我只是個旁觀者。只要沒有人倒下,一切都與我無關。
  或許這種想法悖離了所謂的治癒師的準則,但我是個治癒師這點事實沒有改變。
  我將身邊的光球悉數拋出,再度詠唱起治癒術法,只為了不讓人類戰士倒下。當治療師久了,這其實並不是多麼神聖的事情。
  甚至會發覺是一種殘酷。
  戰士們不斷的拼命著,他們無法倒下,所以無法再次站起。
  他們不能得到完全的治癒,因為治癒術法不能復原肉體上的傷。不過我不因此內咎,不讓戰士受傷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得這樣的垂死掙扎相當耀眼。

  在陰暗的地下迷宮無趣的廝殺中唯一讓我感到有趣的一件事。
  原來還沒死的人是活著的。
  我原先以為,自從女神祭壇直到這裡之間的路程為止,戰士們與我只是「還沒被魔族殺死」而已。
  然而現在我開始感覺到「戰士們支撐著活到了現在」。
  不只是為了不想死的原因,還因為想活下去這理由如蜘蛛網上的蝴蝶般死命掙扎。
  在「還沒死」的生命中唯一感到「活著」的瞬間──也只有這一瞬間的生命有所價值。
  或許這就是我長久以來失去的,活著的實感。我感到嘴角楊起輕輕的弧度,我並不是在笑,只是身體本能性感到舒暢愉悅。
  生必須依附在死之上,不曾面臨死亡危機的生命一點意義也沒有。所以為了獲得活著的實感,我想要繼續看著人們垂死掙扎的樣子。
  如同羽化的浮游或即將凋零的竹花,迷戀、陶醉、不可自拔的,我為這瞬間的美麗著迷著。

  一如往常,我在議會廳一旁的矮階上坐著。
  這裡的視野不錯,杜巴頓的廣場上一切的一切都一覽無遺。櫛比鱗次的個人商店,熙來熙往的熱絡人潮。
  反正閒來沒事,我站起身,拿起曼陀林隨意彈奏著。
  並非特意的演奏,然而不知何時身旁聚集了一些聽眾。我停下演奏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他們也微笑著回應。然後大夥兒坐下來聊了開。
  然後,不知不覺的聊到了他們冒險的經驗。

  「你們是冒險家嗎?」
  「妳要這麼說也可以啦。那妳自己呢?」
  「算是一個治癒師……吧。」
  「那,妳要不要……」

──────────

實驗短篇作品-A-感覺亂七八糟的
某天晚上無聊沒事作弄的東東0.0....

完全沒任何寫作計畫-A-單純靠一時感覺來寫似乎很有限...篇幅也很短囧"
不知道有沒有我要的感覺出來-A-

我在MABI第一個開的就是治療師型的角色...或許是治癒師當久產生的反動吧,感覺沒有了初衷,現在沒有了動力去開那角來玩Orz...

以上-A-不知所云廢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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