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りんとのぼる!!(壱) - R18

  貞操帶。
  又名貞操鎖。顧名思義,是為了維護配戴者貞操所設計的性器官拘束器。
  雖說是維護——但其實在大多數場合,配戴者多處於被強迫要求的立場;又由於多為針對女性設計,故而貞操帶往往被視為父權社會壓迫女性自主權的象徵道具之一。然而事實上,配戴者並不侷限於女性。
  換句話說,也有針對男性設計的貞操帶。
  然而,不論是針對男性或是針對女性設計,都有以下共同點:
  一、上鎖的貞操帶無法由配戴者本人打開。
  二、配戴者本人無法自行碰觸、甚至是觀察自己的性器官。
  三、由於實際上拘束的是下腹整體,所以將對日常生活產生極大的不便。
  綜合以上三點來說——貞操帶與其說是維護貞操,不如說是將自由剝奪。在配戴者被上鎖的那一瞬間,他的自由便就此掌握在鑰匙持有人手中。
 
  ……以上。
 
  ……不好意思,劈頭就打開了跟上一話完全連接不上的詭異話題。如果有人因為正在喝水看到這一段嗆到喉嚨、或是把水噴到電腦螢幕上的話,那真的是十分抱歉。雖然跟上一話對比起來真的很像詐欺,但我絕對不是有意的。
  請不要誤會,我不是變態,沒有那種特殊的性癖——不管是被人戴上或是替人戴上。以上的話題,完全是我那個當婦產科醫師的老姊在自說自話,絕對不是我想提。
  ……事實上,如果可以的話,我實在很想將這一段難得跟老姊共度晚餐卻被逼著聽下去的詭異話題直接從腦海中刪除掉並且當作沒發生過,畢竟我家老姊在各方面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不管是好的方面還是壞的方面。
  但是,手中的某個金屬硬物,就像是塗滿劇毒的鋼針一般,深深刺入我的手心,無時無刻用足以將人麻痺的劇痛,強迫我正視這個話題。
  當然,實際上握在手中的金屬片,既沒有塗毒也毫無銳利度。只是普通地拿在手上的話,它就只是一把無害的……鑰匙。
 
  就在今天這場難得的晚餐、難得的家庭聚會、難得邀請昇流來自己家的場合裡——這把號稱是「貞操帶鑰匙」的東西,硬是被老姊塞進目瞪口呆的我的手上。
 
       ◇       ◇       ◇       ◇
 
  我跟昇流決定試著交往了。
 
  雖然前一陣子,我好像信誓旦旦地說過「我們沒有成為這種關係的可能性」這種現在回想起來會想掐死自己的話,但……該怎麼說呢……畢竟接吻過兩次,也……做過……跨過最後一線……的事情了,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那就乾脆……唉,反正就是這樣啦。
  (雖然我並非自願衝上本壘就是了……關於這件事,我暫時還沒有原諒昇流的打算。在先前的事件裡,我只是比起原諒與否,優先考慮跟昇流和好的事情,而到現在我仍為這件事感到苦惱。請別把我當作那種隨便的女生。)
  說是「試著」,並不表示我們抱持著玩玩的心態在交往;相反地,我絕對可以說我的認真程度,完全不輸給說出「我已經決定好共度一生的對象了」的理乃。只是……突然要從青梅竹馬的關係直接轉變成戀人什麼的……仍然讓我感到相當不安。
  ……我之前也說過吧?我根本沒有戀愛經驗——所以關於要怎麼談戀愛、要怎麼維持住戀人的關係、還有要怎麼將戀人的關係進一步向上提升——我完全毫無頭緒。
  所以我才說關係突然轉變的話,我會很困擾嘛……可惡,那些號稱戀愛大師的專欄作家在Teen雜誌裡寫的所謂初心者指南根本沒屁用。便當啦約會啦晚飯啦什麼的——這種事情我們平時就在做了好嗎?根本就用不到你來提醒。我甚至不止一次地覺得,這些自稱戀愛專家還是純愛系小說家什麼的,實際上根本沒戀愛經驗吧?
  ……雖然這好像輪不到我來批評就是了。
 
  「既然那樣——妳們像平常一樣相處就好了吧?」
 
  當我在午休時間向班長兼親密好友的理乃諮詢後,她提出了一如往常的樸素提議。
 
  「就我來看,凜香妳們的煩惱也太奢侈了一點……對於那些別說是進對方家裡,就連約出門也要考慮再三的戀人們來說,你們簡直幸福到不可理喻的程度。」
 
  ……雖然不知為何,理乃的語氣中似乎帶著埋怨,而且刻意錯開了眼神。
  以往給人相當成熟印象的理乃,最近似乎常常出現這種有點孩子氣的表情。
 
  「呃……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總之,抱歉。」
  「我可沒有因為妳跟羽鳥君和好之後就立刻把我放在一邊,回去經營妳們的兩人世界而感到生氣,不要誤會了。」
  「妳生氣的點是這個嗎!」
 
  我還以為妳是因為自己跟徹君聚少離多在生氣!
  ……看來今天留在教室裡是對的。雖然多少有一點不可抗力的因素存在啦。
 
  「那個……能不能至少看在便當的份上網開一面……?」
  「……就是看在便當的份上,我才接受妳的諮詢的。」
 
  嗚哇……這個班長之前是這麼難搞的人嗎?

  說起便當——現在理乃手上的便當,其實是我做的。
  之前說過,作為跟昇流和好的條件,我開始代替老姊負責我們兩人的午餐——當然,昇流的那一份我已經給他了,所以理乃手上那份,是原本我自己要吃的——但今天,我從昇流手上拿到了另一份很顯然是他自己做的便當。而且只有做我那一份。
  「讓妳一個人負責總覺得不太好——不對,是我也想幫凜香做。」
  一邊這麼說,一邊半強迫地將這份便當塞到我手中——真是的,這傢伙有夠突然。
  ……而且跟我一起做兩份不同,昇流是「特地為我做的」。可惡,這樣我根本連拒絕的理由都沒有了嘛。就算他說因為怕不合我的口味所以沒有事先告知,如果覺得難吃的話就這麼直接處理掉也無所謂——但想也知道,我怎麼可能真的那麼做啊。
  於是,我自己那一份突然變得多餘的便當,就交到今天剛好沒帶便當的理乃手上了。
  (雖然我總覺得這當中好像哪裡不太自然。)
 
  總之……唉,算了,能用意外多出來的便當稍微向理乃賠個罪的話也不算壞。畢竟就如理乃說的——跟昇流和好之後,我便將自己的心思拉回他身上,確實因此減少了和理乃相處的時間;然而我之所以能和昇流和好,卻都是多虧了理乃的建議。
  ……每個禮拜的今天,午休時間都留在教室裡好了,嗯。
  我在心裡面偷偷訂下這個約定,然後再度向理乃賠不是。
  「對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最愛『班長』妳了,所以原諒我嘛?好嗎★」
  「……………………妳少來。」
  嘴巴上這麼說,但我知道理乃一定會原諒我。看吧——便當吃得一乾二淨就是證據。
 
  「不過——算了。我也不是那麼小家子氣的人。反正凜香妳本來就是這樣。所以——妳就盡量跟羽鳥君恩愛去吧。」
  我就說吧。
 
 
  放學後。
  本來打算對理乃的建議恭敬不如從命,正打算一如往常地(這兩個禮拜都沒去,所以其實算是久違了)找昇流一同回家順便買晚餐材料時——收到了老姊發來的Line。
  「今天的晚餐已準備周全,請務必邀昇流君一同來家裡用餐唷~」這樣感覺的內容。
  ……啊,就是「給我把昇流帶來」的意思對吧。語氣超明顯的。
  我將郵件直接秀給身旁的昇流看,他瞬間變得一臉凝重。看來我們想的是同一件事。
  往往在我放學回家前就出門上班的老姊,在工作日留在家裡做好晚餐等我們——不管怎麼想不是普通的狀況。能立即想到的可能性——就是關於兩週前的「那一件事」。
 
  ……怎麼說呢,該來的還是來了。

  關於之前的「那一件事」——直到現在還沒有定讞。
  雖然說我之前向老姊表示過「希望能等到和好後再好好談過」,但事件發生一週後又經過和好後的一週,這件事情始終被我擺著。
  並不是說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之前說過對吧?比起要不要原諒對方,我更優先考慮和好的事情。畢竟嚴格上來說我們雙方都有錯——我並不打算包庇或姑息,只是暫時還沒想到合適的處置而已,而決定處置後我才打算向老姊報告好讓她安心。
  至於昇流的爸爸那邊,原本老姊說過由她來解釋——但畢竟過了兩個禮拜還沒下文,叔叔的壓力肯定不小於昇流。
  (昇流本人最近還是對於讓我進去家裡有所顧慮……即使在和好之後,還是由望姊出面來交換晚餐菜色,所以今天其實用了有點強硬的方法來說服昇流。)
 
  「……還是來了呢。」
  「嗯。」
  「『怎麼辦』——現在才這麼說的話也來不及了對吧。」
  「那還用說。」
 
  雖然表情十分嚴肅,但是由於我們多少有做一些心理準備,所以並不太緊張。
  ……真要說起來的話,感到緊張的說不定是我這邊。
 
  「凜香……妳的手。」
  「…………」
  「……沒什麼。我會儘量努力。」
 
  對上一如以往傻笑的娃娃臉,我內心不禁升上一股無奈——
 
  「…………是『我們』才對吧。』
 
  我出言糾正。
 
       ◇       ◇       ◇       ◇
 
  ……好了,將時間拉回來——差不多該說明一下開頭那詭異的狀況是怎麼一回事了。
  本來我跟昇流,都已經做好面對質問的覺悟……但是老姊直到用餐結束為止,不曾問過關於此事的任何一句話。正當我們感到納悶而提出問題之際——
 
  「看著妳們那個樣子,問都不用問了啦……唉,既然小凜妳都能這樣接受阿昇,我也沒立場說什麼……之後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代替笑咪咪一語不發的老姊回答我們的望姊,表情十分複雜。該怎麼說呢……除了這幾天來一直看到的暗藏歉意的尷尬笑容以外,面對昇流時更是……算了,我很難說明。如果硬要形容的話——那張表情,在小時候望姊發現她做壞的巧克力(with七味唐辛子)被昇流偷偷拿去吃掉後曾經見過一次。
  在那之後就是開頭的內容——我被迫灌輸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知識還被硬塞一把奇怪的鑰匙,而昇流則是從表情依舊難以言喻的望姊手上接過「某個東西」……
 
  噢。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姊弟表情同時這麼難看過。
 
  像是不給打算給我任何發問的機會,老姊一如往常地在和服外面披上白大褂,自顧自地以不知該說是詭異還是具個人特色的裝束迅速離開。
 
  「…………」
  「…………」
  「…………」
 
  所以說……………………現在是什麼情況?
 
  「…………望姊,能說明一下嗎?」
  「……………………我剛剛說過了吧?『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
 
  所以是要怎麼辦啊!
  搞什麼飛機啊,臭老姊!還有望姊妳幹嘛當共犯!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啦,小凜。我也是被夕鈴姊逼的。」
 
  一邊這麼說,一邊卻又塞給我更多奇怪東西的望姊。
 
  「這是什麼?」
  「手銬。」
  「那這個呢?」
  「乳膠手套。」
  「…………」←我。
  「…………」←望姊。
  「…………………………………………………………………………………」←昇流。
 
  如果是漫畫場景的話,我們的頭上到天花板之間應該貼滿了不用錢一般的黑色網點。
 
  「——搞屁啊!我是說幹嘛塞給我這些東西!」歇斯底里的我。
  「啊——!夕鈴姊要妳把阿昇銬一銬然後給他戴上去啦!」自暴自棄的望姊。
  「原來……不是開玩笑啊……啊哈哈……」如喪考妣的昇流。
  「為什麼要我來戴啦——!再說非戴不可嗎!還有幹嘛不讓他自己戴!」
  「因為這種東西男生一定不會乖乖戴上啊!肯定會故意不鎖好什麼的——誰叫阿昇是強姦犯!」
  「是啊……我對凜香……根本是個人渣……去死一死好了。」
  「給我清醒一點啦————!!!!你把我說的『晚點再找你算帳』跟你自己說的『我會負責』都忘的乾乾淨淨了嗎!」
  「對啦你這個強姦犯!只鎖住沒去勢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望姊妳閉嘴啦!還有妳是不是趁我還沒回來偷偷去買酒喝?」
  「我沒有啊——!雖然之前常常偷喝但今天絕對沒有!」
  「對不起……凜香……」
  「你道歉的時機超爛的!自己去浴室把手銬銬好等我啦笨蛋!」
  「那我在門外戒備!」
  「戒備你個頭————————!!!!!!!!可惡,我上了!」
 
 
  ……一片混亂過後回過神來,我已經待在浴室裡了。
  望姊粗魯地坐在門後換衣間的地上,昇流把自己的雙手銬住頹廢地癱在浴缸旁邊,而我則是一手拿著鑰匙一手拿著帶鎖的男用貞操帶呆呆站著——
  噢,這是什麼超日常的光景啊。太扯了吧。
  如果有任何色情漫畫家畫出這種劇情,肯定會被編輯退件啦。
  大概維持了五分鐘的僵直狀態,背後傳來望姊的催促:「……快點搞定啦。」
  「……喔。」
 
  ……事到如今我也認了。老姊亂搞歸亂搞,但如果沒照她的話做,下場會很難看——雖然我不知道死的是我還是昇流,又或者是一起陪葬。
  「昇流,雖然有種事到如今還說這個的感覺……………………你準備好了嗎?」
  「……………………………………………………………………………………」
 
  ……我想也是啦。
 
  我認命地從紙盒中抽出一雙乳膠手套並套上雙手,然後拆解手上形狀有點猥褻的塑膠製品——跟老姊說明的不同,這似乎是僅僅套住小——咳,生殖器官的款式。
  拆解下來的零件,分別有分解大小弧度的圓環、三根塑膠管、明顯用來套住……主要部位的半封閉式管罩,以及與手上的鑰匙對應的鎖頭。
  本來還想說這種鬼東西誰知道怎麼裝——但老姊把我的後路斷得非常乾淨,就像是算好時間一樣,從Line發來了組裝教學影片(純模組試組,無實際套入),我只好放棄半途而廢的念頭,照著影片上的組裝步驟拼裝起來並再度拆解。
  嗯……這樣就行了吧。這樣妳滿意了嗎?老姊。
  多練習了幾次,練到我確信閉著眼睛也有辦法組裝的程度後,我轉身面向昇流。
  「…………我再確認一次,你準備好了嗎?」
  「…………還沒。」
  「……是男人就給我乾脆一點,我也想早點結束這場鬧劇好嗎。」
  「不是啦,我……妳看就知道了吧?」
  「…………怎樣啦?還有什麼遺言嗎?」
  「我…………褲子忘了脫就先把自己銬住了……………………」
  「……………………………………………………………………………………」
 
  噢。
  雖然實在很想喊「別鬧了」,但仔細一想……這傢伙要是在我進浴室之前先脫好褲子的話,我大概也不敢進來。
  在此順便向青梅竹馬關係還抱有誤解的讀者們澄清一點:我跟昇流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一起待在同一間浴室裡。別說一起洗澡了,我連對方洗澡前會先脫哪一件衣物都不知道。所以,請不要期待我和昇流會有害羞地將對方小時候的裸體與現在做比照的鬼扯橋段。倒不如說——我反而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一國的青梅竹馬會沒事跑去鄰居家裡一起洗澡的?
  我深吸一口氣,給自己一個剛好最近可以拿來用的藉口——沒差,反正我都已經決定要和昇流交往下去了,事到如今脫個褲子算什麼?
 
  「——站好,別給我亂動。」
  「凜香,等一——」
 
  沒等昇流回應,我便逕自解下他的腰帶——然後一股作氣將褲口從腰部拉下腳踝。
 
  「好向後轉!」
  連「主要目標」都沒有確認,我立即命令昇流轉過身去——剛才練習閉眼組裝的目的就是這個。脫褲子就算了,我可沒有把握能平心靜氣的面對……昇流的那個。
  差最後一步、差最後一步、差最後一步……!
  我一邊刻意忽略透過乳膠手套傳來的或是攤軟、或是柔韌的觸感,摸索著需要組裝的大概位置,一邊在腦內演繹著到剛才為止不斷練習的組裝過程。
  首先,取出圓環弧度較大的那一邊,從「袋狀物體」的根部向上扣住。
  接著取出弧度較小的半圓,在兩旁的小洞扣上兩條塑膠管充當卡榫後,扣入大環的對應孔洞,固定住生殖器官的根部。
  再來就是……在圓環正上方的孔洞,扣上第三根用來套住鎖頭的塑膠管,然後一手支撐著塑膠管一手套上…………………………………………………………………………咦?
  ……套不上去。應該說——很明顯,形狀不對。
  手上最後的零件,在拆解前似乎是下垂的弧度;但手上準備安裝的「最後位置」,卻指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到剛才為止,一直被我刻意忽略的柔韌觸感不知不覺已經只剩下頂端的部位尚存,其餘的部位……變得異常堅硬。
  ——這觸感……我好像有印象。
  但就算不找出那被我刻意放置的難過回憶,我也能立刻判斷現場狀況——很明顯地,昇流的身體經由外部刺激,引發了生理反應。生殖器內部的海綿體不斷充血膨脹,直到壓力到達極限狀態——
 
  「……不會吧。」
  「…………抱歉。很多意義上來說……」
  「……那,該怎麼辦……」
 
  本來在組裝當下便處於極度尷尬狀態、一語不發甚至連呼吸都快要停只的我和昇流,羞恥度終於突破了臨界值,吐出了似曾相識的台詞。
  「…………妳們到底好了沒?」
  門外傳來望姊不耐煩的催促——而且似乎還帶著哭腔。
  嗚……可惡的老姊。這根本就是公開處刑嘛。
  「……短時間裡好不了的樣子……大概。」
  「……………………這是搞啥毀?」望姊連關西腔都冒出來了。
  「……抱歉。除了…………以外,也只能等我自己消下來了,大概…………」
  「阿昇你竟然硬了嗎!」
  「望姊妳這笨蛋!別大聲喊出來!」
  還好這棟大樓隔音效果很棒!
  「說要等他自然消……你們打算等多久?」
  「……………………」
  「…………………………………………………………………………………」
 
  噢——這是我今天第幾次這樣哀號了?
 
  昇流之前那句扭扭捏捏又吞吞吐吐的含糊句子,其實我有聽到他說什麼……但我真的很不想這麼做。
  為了防止昇流反抗而鎖住的手銬——此時卻斷了我僅有的後路。如果沒銬上的話,我還可以先從浴室開溜,讓昇流自行解決再進來。但現在……就只能……由我……
  ……可惡的老姊,要妳楚楚可憐的妹妹幹這種羞恥度爆表的事情已經很過分了,竟然連危機處理方法都沒留下。妳根本就是故意想整我對吧!
 
  ……好啦!我做就是了!
  反正在交往!反正在交往!反正在交往!
  不管現在再出什麼狀況,本姑娘都搞定給妳看啦!妳這要命的狐狸女!我豁出去了!
 
  「——昇流,坐下!」
  「凜——」
  「現在開始給我閉上嘴,就像之前接吻時那樣把注意力放在下半身。我要動手了!」
  「那是個誤會!我——」
  「閉嘴!閉眼!閉耳朵!給我專心——你就把這個當作是哪件事的懲罰吧。」
 
  我把昇流硬壓在凳子上面,然後雙手從他的腰後繞到腿間。
  我決定來硬的——以防萬一,我事先將方才安裝上去的零件全數取下。
  一手覆蓋住應該是陰囊的癱軟部位,一手則握住我準備讓他軟下來的堅硬莖部——我趴在他身上準備就緒。
  「好——告訴我要怎麼做吧,昇流。」
  「…………原來妳不會嗎?」
  「廢話!都說了除了你以外我根本——啊夠了!快說你平時怎麼弄的啦!」
  「怎麼可能說得出來啦!」
  「你的妄想材料就免了!只要跟我說你的動作!」
  「…………那個,還是有點……」
  「快點!」
  「…………好啦,我知道了啦!首先,輕輕套住根部……然後上下地……」
 
  ……上下滑動嗎?OK。
  按照昇流的指示,握住莖部的右手,以剛剛好覆蓋住而未抓緊的力道,輕輕地上下滑動——為了能讓動作更加順暢,我還在手套上倒了一些沐浴乳。
 
  「那個……下面的部分……稍微握住整體……然後輕輕用手掌……」
 
  ……了解。
  用手掌包覆住整個陰囊後,以掌心輔以指腹輕輕戳揉——再怎麼說,皮下直接包覆的內臟相當脆弱,直接用上指尖的話說不定會受傷。
 
  「前端下方……跟皮膚連著的部分……」
  「那個溝不要用指甲弄……會痛……!」
  「左手可以換其他動作……像是不用握地,改用指尖輕輕按摩……」
 
  我不斷依照昇流的指示,探索並撫弄著他身上最為敏感的部分。時而套弄莖部、時而壓揉頂端、時而輕撫頸間、時而包覆囊袋——慢慢地掌握到技巧後,昇流輕微的喘息也逐漸變成低沉的呻吟。
  ——還不夠。
  要再多加幾分力道、要再加快幾段速度——如果不是更為激烈的刺激,是沒辦法達成效果的。
  最為敏感的部分也最為脆弱——即使我清楚知道這便是奪走自己處女的凶器,我也不能讓昇流受到哪怕一點點的傷害。以不會擦傷皮膚的速度摩擦、以不會壓潰內臟的力道揉捏、以不會劃傷黏膜的力道輕刮、以不致使形狀改變的角度旋轉。以防萬一倒了更多沐浴乳在手上——然後為了不弄髒衣服,索性讓昇流脫個精光。
  從我現在這個角度來看的話,昇流有著讓人感覺不出身材矮小的精瘦身材與結實的肌肉。臉上貼著平滑曲線的背部、雙手繞過結實線條的腰部、而透過鏡子則可以看見紋理分明的腹部——如果拍攝一系列的坐姿限定寫真集的話,應該可以騙倒不少人——
  不,還是不要。這樣的昇流——果然還是只有我看到就好。
  更何況他現在因為重要部位被我掌握著,從而出現的雖然我看不到,但肯定一臉沒出息的表情——讓其他人看到的話,人生肯定完蛋。
 
  昇流的喘息與呻吟再度加重,而且似乎開始變得高亢——確認自己的手法奏效,內心的成就感不禁拉開了嘴角。
  ——再一點,只要再一點——
  但另一方面,卻又隱隱藏著不明所以的空虛——昇流紊亂的氣息擾亂了我的呼吸,高昂的體溫點燃了手心的熱度,掌間隱約碰觸到的急促脈搏則催動著我的心跳——
  ……明明是想快點結束才加快學習程度,卻在熟練之後想儘可能延長實踐時間——
  我意識到了這種顯而易見的矛盾,卻又無法停止玩弄昇流越發纖細敏感的重要部位。每當溫度跟脈搏向上提升,就能感覺到自己內心的某種藏在殼內的東西蠢蠢欲動。
 
  「凜香——我……快要——」
 
  ——再一下子就好了。但是——
 
  「要射——」
 
  我做出了與目的完全相反的舉動——

  「————!」
 
  在昇流的慾望爆發前一瞬間——
  我用盡全身力氣緊握莖部,封閉了精液噴發的路線。
 
  「啊……啊……啊啊…………!」
 
  ——昇流發出的慘叫喚醒我的意識,內心處蠢欲動的某個東西才在準備奪走我身體的前一刻縮回殼中。
 
  「啊……」
  「——凜香!妳太過分了啦!我差點覺得會死……嗚……」
  「對不起…………不過用不著哭吧?」
 
  我老實道歉。不過——
 
  「……剛、剛才我有說過,這是懲罰吧?所以……你看嘛,一開始都是我照你的意思在弄,所以……」
 
  ……又來了。
  連我自己都開始討厭我這個動不動就找藉口的個性。
 
  「好、好啦……別哭了啦。我繼續弄囉?」
 
  再度動起雙手——這次試著稍微溫柔一些的撫弄。
  ……畢竟剛才昇流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痛……果然還是不能太激烈吧。
 
  「這樣……可以嗎?」
 
  不只動作,連語氣都不自覺地變得低聲下氣。
  ……我在搞什麼啊。
 
  「……要最後衝刺囉。會痛要說。」
 
  就像母親對待孩子一般、就像姊姊對待弟弟一般、就像年紀大的青梅竹馬照顧年紀小的那邊一般——我儘可能給予溫和但不失高昂的刺激。
 
  「凜香,我——」
 
  ——這次我停下了動作。
 
  「咦?啊……這次又……為什麼?」
 
  ——笨蛋,當然是因為你的表情很有趣啊。
 
  我轉身來到昇流正面,一邊給予間歇性的刺激,一邊觀察他的反應。
  不滿、快樂、躁動、不安——各種表情混雜在一起,引誘著我直直盯著他的眼睛。
  看見昇流的痛苦表情,就像安插在針線包上的縫衣針一般刺向我的內心深處,然而那柔軟中又帶著尖銳的痛感卻又讓我不由得——情緒高漲。

  昇流……昇流……昇流……!

  因為我而變得愉悅的昇流、因為我而感到痛苦的昇流、因為我而產生慾求的昇流——此時此刻的昇流,毫無疑問已被我占為己有。
 
  「凜香、這次真的——」
  「哼……我說過這是懲罰對吧?你這樣的態度真的沒問題嗎~★」
  「我知道了啦……請讓我射出來、求妳讓我射出來,凜香————!!!!」
 
  這還差不多。
 
  就如同上一次的情不自禁一樣——我深深吻向昇流,任由濃稠的精液在手中噴發。就在昇流爆發熾熱的慾望同時,內心蠢蠢欲動的某種東西也終於破殼而出,並且渾身燃燒起同樣熾熱的紅蓮,將我和昇流一同包覆在烈燄裡面。
 
 
  「呼……」
  經過一番折騰,好不容易才解決老姊丟下的難題……順利讓昇流——呃,「冷靜」了下來以後,那個什麼鬼貞操鎖終於順利安裝上去了。
  老姊之所以用這招當作懲罰的原因,之前在浴室已經多少窺見到了……對男生而言,慾望無法發散似乎可以說是攸關生死的問題——雖然總覺得我可能搞錯了什麼。
  鑰匙在我手上,這表示我從此握有昇流性慾的掌握權……但與此相比,我總覺得我失去了某個更加重要的東西……
  唉,不管了。好累。
  我趴倒在被望姊丟到床上的昇流旁邊——他完全是燃燒殆盡、精疲力盡的樣子。
 
  「喂,昇流。」
  「…………幹嘛啦。」
  「……你在生氣嗎?」
  「……………………沒有啊。只是很累。」
  「這樣啊,那就好……我也好累。」
  「……妳不怕我在這之後……又對妳怎麼樣嗎?」
  「反正你都已經被鎖起來了,又能怎麼樣。」

  我對他秀了秀那把「特別」的鑰匙。

  「再說……我對你也懲罰過了。我想相信你——所以,昇流你也要相信自己。」
  「————」
 
  面對我可以說是到目前為止,最為貼近真心的告白,昇流他——
 
  「……謝謝,凜香。」
 
  露出了久違了兩個禮拜、略帶傻氣卻又溫暖無比的、我最喜歡的笑容。
  ——不再是那張一直帶有重重內疚感的表情了。
 
  「——不用客氣啦。」
 
  我轉過身,隱藏自己的表情。
 
  於是,關係再度急遽變化的我和昇流——
  生平第一次,在同一張床上墜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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